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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白族作家张焰铎

2019-01-28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3版 作者: 编辑: 
 
    □ 张乃光
    张焰铎的散文集《彩云不邀春也来》2019年元旦送我。我刚好要去怒江做客,随身带着,烦闷的旅行过程于是变成了愉快的阅读过程。
    车在两列青山间奔驶,就像在时间隧道穿行。一种伴随始终的熟悉感,突然让我惊觉:对焰铎的阅读过程其实应该很长,不仅存在于这数百公里的旅途之中,除了空间,还有时间。
    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开始,我便是焰铎的阅读者,而且是一名特殊的阅读者。
    之所以说特殊,自然首先是阅读时间之长,我对焰铎作品的阅读,大约有四十年之久;其次是在阅读方式上,我面对的不是铅字,而是原稿。作为一名职业编辑,我认为我对焰铎的长期阅读自然是有别于一般读者的。
    张焰铎给我的第一感觉,是他是白族的。生于大理的他,虽然少小离家,但回家时并不老大,在读完初中后便随母亲回到故土下关七五村。这是一个典型的白族村庄,村人都说白族话。他出生于此,成长时期又回到这里,村子西南边的哀牢山上,多了一个十九岁的放羊人、伐薪者、烧瓦匠。二十年后,大理多了一个白族作家。读他的作品,不论是小说集《醒着的望夫云》,散文集《婚途》,都感觉到他笔下的人物,绝不是刻意给穿上一件白族马甲装扮出的,人物血管里滚动着的是地道的白族血液。
    张焰铎给我的第二感觉,是他是文学的。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文学作品的语言,不应该把“口语化”误作为“口水化”,譬如酒与水的关系,酒里虽然含有水,但水并不能等同于酒。读焰铎的作品,语言的文学性表现为暗示性、丰富性、生动性。 所谓暗示性,其实就是诗性,也就是“诗无达诂”,不把语言简化为明白无误的公文语言,每一个语言单位,其“能指”与“所指”,因阅读者的体验而难以归一,正是“能指”与“所指”的反差,形成了他语言的张力。如他的散文《婚途》,在“小土屋静极。只有火焰在火塘跳动的声音”的长久等待之后,听到女儿要跟着上门求亲的小伙离开时所说的“算了,阿爹,我还是走”时,指望女儿留下的父亲低低地回答了一句话“你都像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话中是无奈、伤心,还是默许、祝福,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很难读出其中况味;所谓丰富性,是细节明显丰于整体,“特殊”大大优于“一般”。如《婚途》中“滚上山的石头只能像石头那样简单”,暗指白族新娘应有的幸福、得意、娇羞、甜醉的所有机会,嫁上山的妻子都不能据有,话中所包含的意、情、景,都是丰盈的,正应了一句话:真正的文学语言是“内用”的,是用来深入事物体察事物的,而决不仅是“外用”即单纯表现个人“才情”的;所谓生动性,读他的作品,时时能够感觉到作者在遣词造句上,词语搭配、句式长短、情感变化、色彩变化、冷暖对称方面都是极具变化的。他的语言,如他笔下的《小溪》:“明明是一线小溪,却不停喧哗。与乱石碰撞寻找自己的歌,流经林莽花丛藓地丰富自己的旅程,汇聚天空大山林海塑造自己的追求。”
    张焰铎给我的第三感觉,是他是真实的。晓雪在这本书的序言里称赞张焰铎的“真”、“诚”、“诗”,说全书选收作者“平生所写”的七十五篇散文,都是作者“真”“诚”情感的自然流露。如《婚礼》写岳父与岳母之间的感情,岳父死后不一年,“岳母葬到了岳父身边。两位老人在墓中相隔的距离,相当于生前他们共寝一室两张床的距离。两位老人又和好如初,天地为屋,完完美美,遂心如愿,结合在一起了。”情感之真,让人下泪。作为生活中的朋友,我认为张焰铎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他的喜与怒、爱与恨,都是真实的,这也正是他作品魅力所在。
    焰铎以“彩云不邀春也来”作为散文集的书名,我以为其实就是在为本书立照。其作品所具有的白族性、文学性、真实性,就像一朵彩云,使春天也情不自禁向它走来。    [作者为原大理州作协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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