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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蜇人蜂蜜甜

2008-09-24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B3版 作者:王峥嵘 编辑: 
 
 我曾经被蜜蜂蜇过好多次,记忆中最深刻的有两次,受伤不轻。两次都发生在同一个季节,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场景。
    放寒假,我在老屋的院子里晒太阳看书,人随太阳走,不知不觉就把椅子移到了建在厩房面墙上的蜜蜂窝下,一只蜜蜂采蜜归来从我面前经过,也许是不熟悉我的味道,也许是觉得我拦了它的道,径直停到了我已经晒出油的鼻头上,狠狠地蜇了一下,在我还没大叫出来时,飞走了。完全可能想见当时的情景———鼻头迅速膨胀红肿,痒痛难当又抓不得,整整用嘴呼吸了三天,三天中绝不出家门半步。俗话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下一个寒假,在同样的场景下我又再次蒙难,这次受伤的不是鼻头,是鼻头下的人中处,许是伤在人身的要穴处,当场就差点昏厥,嘴肿得像猪八戒,天天吃流汁,家中大人小孩见我就笑,身心倍受摧残。
    被蜜蜂蜇了处理起来很简单,却也十分残忍。先是要当场挤出蜂刺,然后要把盐巴抹到伤口处,本来就又疼又痒的,再用盐一腌,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有一年几个外省人趁凤羽坝子的油菜花开得正热闹,运了三马车的蜂箱过来,在我们村放起蜂来,村外田里到处是嗡嗡嗡的声音。我们在小水沟边趁蜜蜂喝水时捉蜜蜂,眼疾手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的一对翅膀,扔进褐色的玻璃小药瓶里,想捉到一定数量后带回家去养,当然时不时地就被蜇了,受伤的总是大拇指和虎口,哭丧着脸回家,总招来一顿臭骂,说捉来的蜜蜂养活不了,被蜇了受罪不说,没了刺的蜜蜂也活不了……
    那些外省人的蜂蜜我没吃过,就连家里蜇了我好几次的那些蜜蜂的蜜我好像也没吃过。倒是一个亲戚家从来没欺负过我的蜜蜂,却让我吃过好几次它们的蜜,每次吃的蜜还都是现割的,我甚至还见过他们怎么割蜂蜜的。
    那个亲戚是大哥的“挑担”,家在凤羽南面山下的上寺村,那个村子里的人家菜园里不仅种的有核桃树和花椒树,山上还有一个“花果山”,满是果树。夏天里,整个村子里都是知了的叫声。
    因为是随意养着的蜜蜂,所以蜜的产量不太高,每年就只割一次,一般时间都是在秋后。定好日子后总要通知一些亲戚来,大人小孩热热闹闹的,有点像过节。蜂房都是在院里马厩的墙上,或者是已经围成宅基地的菜园的墙上,都是土坯墙,掏出三四块土坯成一个方形的洞,外面盖上一块木板,留一个牛眼大小的洞,再用牛粪把所有缝隙都抹得严严实实的,蜜蜂们就可以一年四季在里头快乐地忙碌了。割蜜时,只要把木板取下来,用镰刀把蜂房里的蜜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就行。割蜜有规矩,总是割二留一,因为冬天快到了,花少了,总要留下三分之一的蜜给蜜蜂过冬。因为是一年的蜜,所以每一片蜜的颜色都不太一样,有深褐色的,有金黄色的,有乳白色的,每一窝蜂的蜜,一年可以装满一个大脸盆。
    我们用筷子夹蜜吃,连蜂房一起嚼。白色的有点沙,很香,是秋天的蜜;黄色的粘稠而清亮,最甜,但腻人,是夏天的蜜;褐色的带一点酸味,是上一年留下的加上了春花的蜜。蜜嚼尽后,嘴中就剩那化不掉咽不下的蜂房,大人不让丢,吐出来团成团,是非常好的蜡,嫂子们纳鞋底时用它拉麻线。
    因为住在山脚下,亲戚家总有一些荞面的,大嫂的妹妹“炕”好了荞面粑粑,让我们蘸蜂蜜吃,吃得肚儿圆,闻到蜂蜜味都要绕开走才罢休。大哥的“挑担”说,可惜家里的那棵核桃树是铁核桃,中看不中吃,不然,拿核桃蘸蜂蜜吃,更过瘾。
    这样甜甜地饱吃了一顿后,冬天就在不知不觉中到了,每每看到大嫂们用那蜂腊团拉麻线,我们的嘴就忍不住要动起来,好像在嚼蜂蜜和蜂蜡,好怀念那时的滋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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