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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大青菜

2018-01-24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7版 作者: 编辑: 
 

    □ 罗光德
    说起大青菜,几乎每个弥渡人都非常熟悉,而真正对大青菜印象深刻、烙入骨髓的要数我们出生在70年代及之前的弥渡人。
    小时候,因家里穷,村里差不多家家一个模式。为了能果腹,每家都会在自留地里规划出一小片菜园,挖上水塘,拢上一垅地,菜园就基本成型了。
    在生产队苦工分之余,母亲也没闲着,总是忙里忙外,从播下菜籽就一直早晚浇水,不曾懈怠。直到冒出嫩芽,长至六七片叶子,移栽后才交由我偶尔照看。
    小时候的我很鬼很调皮,常常哄骗母亲。该浇三挑水的菜园我只浇一挑,玩个“猫洗脸”的把戏就草草收工玩去了。
    这事让时间给出卖了,待母亲又去菜园验收时,终于发现了:看着萎黄弱小的青菜,她第一次“狠狠”地教训了我。
    母亲摸着我被打的地方说:“双发!不是妈要狠心打你,是你太让我伤心了!这一去十冬腊月,地里没菜咱家吃什么?喝什么?你两个弟弟又小,你做大的还这么不让人省心。”我第一次没再劝说别打我了,只是用我很脏的袖角替母亲擦拭泪水……
    一转眼,半月过去了,被汗水滋养的青菜终于长成了母亲希望的模样。看着母亲的笑脸,我第一次有了成功的喜悦……
    “北雁南飞入冬寒,霜冻青菜味更香。”这时候,小青菜也长成大青菜了,这种被霜冻过的大青菜是最好吃的了。
    那是一个清贫的年代,家家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每天三顿,顿顿青菜的日子我至今记忆犹新。大青菜常吃胃寒,并会偶尔腹泻,所以得加一些特制的佐料,那就是胡辣子蘸水。胡辣子的制作过程,需在子母炭火灰里捂烧出糊香味,再用手揉成碎末状,放碗内加菜汤、盐少许即可。
    顿顿大青菜伴随着我度过了数个寒冬腊月,弟弟曾几次央求母亲别吃了,看着弟弟们的乞求,母亲总会起很早到山上弄来点少得可怜的山茅野菜来换换味口。看着母亲手臂上被荆棘划破的伤口,突然有暖暖的、带着咸味的眼泪滑落进我的嘴里……
    进入腊月便是做腌菜、制腊肉的季节了。当然,腊肉是没有的,而腌菜就成了主流食物,这一次的腌制要吃到来年。
    我最喜欢看母亲腌制腌菜了。把收回洗净凉至半干的大青菜切成需要的形状,撒上食盐辣椒面,经过十多分钟混合揉制,再放入洗好的瓶罐,压实封严,放太阳下半月余就可食用。当然各时段味道均有不同,最佳食用期要腌至来年四、五月后。
    嘴馋的我总是管不住自己,常常趁父母不在去“偷吃”。多年过去了,这段日子成了我放不下的情结,难舍的记忆!
    改革开放,经济发展,市场活跃,人们迎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天,再也不用担心温饱了,席上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多不胜数。而我却是再也感受不到那一锅锅大青菜与胡辣子蘸水的亲密接触了,再也吃不出妈妈的味道……
    又是一年寒冬腊月到来,菜园里的大青菜又该上霜了,浇园的是谁?施肥的是谁?追逐着菜花上翻飞的蝴蝶的又是谁?
    天还是那么蓝,泉水还在叮咚响,我站在秀美的家乡沃土上,幻想着插上翅膀飞入云端,去俯视这片土地,而我却再也找不到记忆中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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