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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情缘

2018-02-07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7版 作者: 编辑: 
 

    □  疏  雨
    初识二胡,是孩提时随大人到小城的戏园子看戏,小戏台的一角一群人操着各种形状的家伙,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在喧天的锣鼓声中,两根弦,一张弓组成的简单乐器——二胡最是让我心仪。无论台上悲喜,哀乐那柔韧的琴弓总是游弋于两根琴弦之间,场场如此。
    我好奇于它千变万化的曲调却又是极其简单的构造,《贵妃醉酒》的雍容华贵是它;《穆桂英挂帅》的铿锵大气是它;《锁麟囊》的跌宕起伏,回肠荡气是它;《白蛇传》的情意绵绵,柔肠寸断仍是它。云鬓珠花,长袖盈风,舞不完的春秋轮回梦,唱不尽的世间炎凉情,都和着它起伏悲欢,丝丝如髓。不变的依然是那一张弓,两根弦。
    一次偶然的机会,大人将琴师手中的二胡借来让我拉拉,我欣喜地拉了两下,嘶哑的声音吓得我连忙放下,那时候我才明白不是谁的手中都能流淌出它那美得令人窒息的韵律,也不是谁都能演绎那样的粉墨春秋。从此,我不敢轻易碰它,只是一味地听它,看它,读它……
    十多年后,我在异乡求学,偶然遇到一位山村教师,当时,他已年逾不惑,黝黑粗糙的皮肤,稍显老相的面容,让他融入人流就无法寻找。然当他的胡琴声和着月光袅袅而来,你却再也忘不了,我和舍友们围着他,静静地聆听他指间流淌出来的音符,时而婉转丰盈,时而如泣如诉,诉说着主人多舛的境遇:从小音乐世家出身的他,由于家道中落用自己自制的二胡练就了绝美的琴艺,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可惜,在最后的考察中,因成分问题落榜了,后来的诸多考试、就业,皆因为此而和他失之交臂,从此,他隐姓埋名躲进山里,在那里当起了老师,一干就是三十年,山里的孩子不讲成分,爱听他讲大山外的故事,更爱听他低婉美妙的琴音。在《二泉映月》哀婉低回的琴声中,他淡定坚毅,平静从容,让我想起了那句话“二胡是开放在黎民百姓间的花,流淌的画,是凡夫俗子开心时的道具,潦倒间的支撑。”它不属于学院的高墙之内,它生生不息的生命在民间。
    在他的鼓励下,我终于敢再次尝试着拉动我童年时代就曾拉过的琴弓,并学会了几首简单的曲子。然,他回乡的日子转眼就到了,我和舍友们送他上了列车,心中却刻下了这一段忘年的知遇。
    多年以后,我走出了校门,结识了家乡著名的二胡演奏家,他毕业于戏曲学校,二胡功底深厚,为人温和谦逊,是家乡洞经古乐文化的传承人。听说,为了听他娴熟曼妙的琴音,曾发生过楼板踩塌事件,所有的人朝塌落的一头滑去,爬起来后仍不愿离开,硬是待他演奏完后才渐渐离去。我有幸追随他学习,尽管学得晚了些,但我却很惬意——和品行高尚的人共处,本身就是一种提升。无论是在韩国的访问演出,还是在京城的巡回展演,抑或是在家乡的父老面前,学琴的蒙童跟前,他总是那么专注谦和、一丝不苟,让你听不出有什么丝毫的不同,正如他宽厚的笑容,对谁都是一样恬淡温和。
    因了二胡,与有缘的人相遇,读琴,读人;如今我也握着琴弓演绎着我自己的粉墨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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