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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爆米花

2018-06-06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7版 作者: 编辑: 
 

    □ 陆向荣
    作为一个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出生的人,我对幼年时的物质匮乏是记忆犹新的。尽管父母勒紧裤带也想让我们吃饱,但是因为家里穷,挨饿是经常的事,至于吃零食,那更是一件十分侈奢的事了。除了从街场上买来的两分一个的水果糖,还有家里种的葵花籽,童年的记忆里,最美味的零食莫过于爆米花了。
    金秋时节,地里的玉米收回了家,长得粗壮饱满的玉米棒子剥去了皮,被父亲挂到了横梁上。那年头,家里的米少得可怜,玉米面可是一年的主粮。只有那些长得不饱满的玉米棒子(我们叫它“秃把籽”),堆在厦台上,用来喂猪鸡。每次去放猪,我和村里的小伙伴们都要相约偷偷多带上些玉米,说是喂猪,其实是想自制“爆米花”吃。到了山上,把猪往涧里一赶,找一些栗木柴生起火来,趁着火势正旺往火堆里放上些粗沙烧,等烧得差不多了,就把多余的木柴捡到一边,将玉米放到红红的木炭和烧得滚烫的粗沙里埋起来,几分钟后扒开,部分玉米粒“噼里啪啦”炸开了,像一朵朵白色的棉花,我和小伙伴们根本顾不上等它凉,就一拥而上争抢地上的爆米花,等到争抢到手,那白白的爆米花早已沾上了泥巴,抢到手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嘴里送去,然后咧开嘴呵呵地笑起来……几次三番下来,父母们发现我们带的玉米一天比一天多,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但从不说什么。
    当然,要想吃到真正的爆米花,还是要等老师傅来。如今回想起来,我已记不清爆米花老师傅的模样,只记得他每年都要来一两次。每次看到他身背竹筐的身影,我和小伙伴们都会满村里跑着呼喊:“炸爆米花的来了!炸爆米花的来了!”免费为爆米花老人做着广告。不一会,就会有许多孩子手里提着一小口袋的玉米,集聚在村中那口古井边。爆米花老人放下竹筐,架起一个铁架子,跟邻近的人家要些木炭(也不是白要,谁家给了他木炭,他就会免费为对方炸一炮)烧着了。当他从那个脏兮兮的麻袋里取出中间粗两头细的花瓶式的铁罐子,所有的孩子几乎都围了过来,对于我们来说,这黑咕隆咚的铁罐子可是个神秘的百宝箱呢!
    等火烧得差不多了,老师傅开始招呼带着玉米的孩子一家家地放进铁罐子里,一边拉着风箱,一边摇着手把,黑乎乎的铁罐子在老师傅手中旋转,架子底下是熊熊燃着的木炭。到了一定时候,老师傅就把罐子搬下来,放到一条袋子的头上,这条袋子上部是大的硬橡胶皮,下部是条布袋子,老师傅用铁钳钳住盖子,大喊一声:“出炉了!”旁边的孩子们都慌慌张张地捂上耳朵。老师傅用力一踩钳子,只听得“砰”的一声响,紧接着香喷喷的味道便毫无遮拦地四溢开来,玉米开花啦!孩子们呼啦啦围上来,解开袋子,一颗颗爆花米如朵朵含苞欲放的白花,抓一把嚼在嘴里,又香又脆。
    记得那时的爆米花只要几毛钱一炮,要是没钱的,也可以给老师傅一些玉米。炸出来的爆米花拿回家,会被母亲放到红木箱里锁起来,不准多吃,说爆米花燥热,吃多了会生病,每天只准吃几粒。因此,一小袋爆米花,也够我们兄妹吃上一个多月了。
    如今一晃三十多年时间过去了,身边的万事万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超市里品种繁多的爆米花,许多人或许已经忘记了在放猪场上争抢一粒爆米花的岁月。小小的爆米花,那香香甜甜的记忆,折射出时代变迁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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