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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的奢华

2018-08-29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3版 作者: 编辑: 
 

泥土的奢华
——简析《杨友泉小说精品选》

    □ 张 淼
    杨友泉是一位植根于农村泥土的小说家。他出于祥云石壁村。石壁世代走老银厂(缅甸),家家如此。植根于这片贫瘠的土地,他却用自己的小说,彰显了只属于每一片卑微得让人漠视的土地的奢华!
     一、杨友泉先生的小说,是一种奢华的荒诞,这种荒诞来源于小说题旨的多重解构。
    在《松竹兰梅图》中,族长甘云松的女儿雪兰遇害,引出棋盘村人的恐慌和对汉奸的甄别引发的种种离奇故事,而最终的结尾,却是监视人甘红梅家的所谓探子王国栋和族长在竹刑中“肠壁上的血水光华灼灼……让它成为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主角。人们举头望时,就看到一颗拖着白尾巴的流星,从地上、从棋盘村村口、从竹丛里,划过竹林,划过满天彩霞,箭一样射向天穹。”这是一个民族封闭、愚昧的展现,也是那个时代人性善、丑的深刻揭示。
     在《出师》中,补锅匠杨培金忍受了饥荒年代的种种煎熬,终于出师了。可由于在喊到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口锅中,有着双方善意的作弊——一方求补锅够数,一方求女儿衣食——可是师道的规则又使他在出师后不得不违背双方的盟约。他只能在一种极苦痛的自责中背弃了自己的誓言。辜负了一个善良的妇人弥留之际的托付和一个年幼的弱女子以生命为代价的期盼,使他不得安心!
     在《你得赔我田》中,杨德旺的拖拉机油倒成了茭瓜田的上好的肥料,不知道科学家会怎么解释?
     这些故事都是荒诞的,不仅荒诞得真实,而且真实得超乎想象。对卑微地活着的“农民”,事情的真实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看到的表象。一切事物的发生、发展,似乎在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必然的结局,而这一切,都不是卑微的个体所能左右的。看似超越了现实的荒诞,却是一种奢华的艺术。就是这种奢华,展现了作者的悲悯情怀。
     二、杨友泉先生的小说,是一种奢华的色彩,这种色彩,来源于天地众生在自己灵性的眼眸里的投影。
     在《疤痕》中,陈大胜相亲去了,“小路途经油菜花地,油菜花黄灿灿地把小路埋住了。走一段,小路被扯出一段;走一段,又被扯出一段。……过了一溜菜花地就见一个村庄隐隐约约伏在菜花间,绳子一样的小路被脚步一截截逮出来。小路的一头好像系在那个村庄的腰背上,就这么三逮两不逮,村庄就在渺远处拽了过来,而且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瞩目。”在曲曲折折的小路上行走,要去天堂一样美丽的村庄跟一个叫玉兰的姑娘相亲,陈大胜一家人的心情像金黄金黄的油菜花,又像细绳一样的小路。这样精美的景色,和精美的心境,难道不是一种奢华的赐予?
     三、杨友泉先生的小说,是一种奢华的静谧。这种静谧,既来源于内心静观万象的超脱,又来源于对从红土地中成长的民众的谙熟。
    在他的小说中,没有大是大非,没有大奸大恶,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刀光剑影。他只是侃侃而谈,把我们周围的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牛七马八的平凡遭际深情地缕析。“白豆烀腊猪脚”“草帘子”“雷楔子”“提箩”等等词语,滇西北民众不会陌生。这种从泥土中侵染而来的亲切感,是他对这土地的深情回报。而每一个张弛有度的故事中,人们的每一句话的音言,每一个举手投足的仪态,无一不是自然天成的本性。
     我们都没有故事,故事在民间。杨友泉先生的内心,充满了最本真的悲悯。所以,他以一种民间的态势,叙述着没有故事的故事,而农民,就是我们这个即将蜕化的农耕国度中化石般的故事中的主角。
      最卑微的心灵,才足以让世人仰望。当浮华沉寂,杨友泉先生的小说,足以照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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