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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风尘

2018-10-24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7版 作者: 编辑: 
 
    □ 疏 雨
    最初关于“烟花”的印象源于儿时在戏文中听到的一个词“烟花柳巷”,隐隐约约知道那是女儿家见不得人的去处,出入其间的风尘女子自然是入不得眼的。
    不谙世事的光阴悄然从指间滑落,对烟花与风尘这两个词渐渐褪去了冷硬和隔膜,日久,相反生出了苍凉的喜欢。
    烟花的味道因为有了“烟花三月下扬州”而灿然温暖了,因为绚丽的绽放而让人欢欣,也让人感到一种热烈的疼。烟花的意境,有了一种绝望的心碎感——美而短暂。而风尘里的“尘”却因为“风住尘香花已尽”“零落成泥碾作尘”有了清香和古意;因为“红尘”“尘世”“尘心”“尘缘”而有了些许的禅意。所以,“风尘”不再是当年不谙世事的风尘了。它是门环上的老绿,滴出暗锈来;它是穿透时空檀木的暗香;它是青绿的旗袍;它是那只藏着蛊惑,泛着幽光,透着温润的镯……
     “风”本是浮动,甚至是缱绻的,有着掩不住的那么点儿俗气,而尘字一出却掩住了,有了风烟俱净的冷面清明。这让我想起来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李叔同,僧庐僧袍,悲欣交集,风烟俱尽;想起跺一下脚能让上海滩乱颤的杜月笙拉着孟小冬的手:“……侬孤傲似梅,没有一丝一毫奴颜媚气……”不要以为女子才风尘,男子凛冽清明的风尘,亦是穿肠的毒药,无药可解。
    烟花与风尘注定是缠绕不清的,烟花巷里确实绰约走来了许多风尘女子:薛涛、苏小小、柳如是、潘玉良、小凤仙……她们妖娆、聪慧,有自己的才情和心性。这种风尘,不是“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不是脂粉香水和媚态可以修来的。
    儿时关于风尘的记忆是电影《杜十娘》,记得潘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娇羞的面容,曼妙的身姿,身上粉色的衣裙,雪白的有着淡墨竹叶的披风,她纤素如玉的手轻轻把珠玉撒进粼粼渺渺的水中,然后抱着那个珠宝箱纵身一跃……我感到了一种惊艳却落寞的风尘,刺痛了我的心。如此凄美,如此决绝,有着青衣气质的潘虹把生命的绝唱,演绎得让人心碎与心醉。
    电影《画魂》中还有一个风尘女子,她便是潘玉良,从小被卖到青楼,目睹烟花女子的凄惶、落寞和堕落。得遇潘赞化,她对美的悟性与炽热被最大程度地激活,她沉醉于形与色的铺陈,光与影的交叠跃动中,不能自已,在画笔的游历和调色油的余香中,飞扬着自己卓然的心性与才情,也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潘玉良,这种深渊中挣扎、绽放、眩然的风尘足以惊世骇俗。
    烟花里有风尘,而风尘不尽在烟花里,它不流于风骚,它是风情,是“我自风情万种,与世无争”的风情,它或是如花隔云端,或是深藏内敛于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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