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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飞翔·飞越

2018-10-31 阅读: 出处:大理日报3版 作者: 编辑: 
 
    □ 张焰铎
    几番相约,终于与何永飞,2018年4月22日相见。这一天,恰好我的散文集《彩云不邀春也来》,第三次校改完毕,寄往昆明。七十五岁的老家伙,与风华正茂的八零后诗人,几乎四十年的生命落差。动情拥抱之后,将其邀入街边饭店,店内无酒另处购来,也要把酒言欢。
    生在农村,长在乡下。放牛,背柴,拾蘑菇,使何永飞难忘大地的蹄印,无法快跑的山路,只有林间和野地才会有的清芬。父亲工人,母亲农民,给生命的简约,给做人的本分,给活下去的坚韧,再难给出什么。十二岁时父亲去世。
    这样的命运,决定了年轻的诗人,不特立独行,就没有自己的人生。
    这样的生活道路,不特立独行往前走,世界没有自己的场阈,诗的天国也不会有自己的履迹行踪。
    何永飞把诗作为永恒的情人,守护自己前行的忠贞不渝的情人:“诗歌已不知不觉融入我的生命,成我难以舍去的伴侣。当我为理想的破灭而万念俱灰的时候,是她给了我重新振作起来的力量;当我被冷漠的人情挫伤了心灵的时候,是她给了我温暖的慰藉;当我被繁华的城市遗弃在边缘的时候,是她静静地守候在我的身边;当我为某件事某个人感动或愤慨的时候,是她忠诚地跟我同歌同斥……”
    何永飞在诗歌天地开始了自己的“飞行”。试飞始于校园。师范毕业前,自己编印了诗集《雨季轻弹》,得老师和同学好评。真正的飞行是在进入社会之后。以农民工、打工者刻骨铭心的切身体验,写出让人心酸落泪、震撼心灵的打工诗,誉为“打工潮中的代表性人物”“农民工的一面旗帜”“道出了打工兄弟姐妹的心声”。以打工诗为主的处女诗集《四叶草》2008年出版,甫一面世,便引关注。2010年再出版诗集《梦无边》,对永恒的情人和终身伴侣有了更执着的追求。题材更广泛,视野更开阔,想象更丰富,感悟更深沉。2012年出版散文集《生命归位》。八十八篇散文,写山,写水,写亲情,写父老乡亲,写心灵和灵魂的震颤。在现实里怀想,从回忆里憧憬,让爱和希望青葱于浮华,清亮于喧嚷。虽散文,也是诗——“诗的散步”(牛汉语)。
    2015年,出版长诗《茶马古道记》,获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49位评委全票通过,高度认同。认为是一部写在大地上的诗行。在几乎所有的诗人都在“内向”、进入个体写作时,何永飞却“向外”,走向了旷野,走进了历史。何永飞认为《茶马古道记》通往民族魂和生命净地,连通白天和黑夜,连通人和神,连通各民族的梦,连通菩提和十字架,连通前世和今生,连通天堂和地狱,连通苍鹰的翅膀和蚂蚁的脊背。留满非凡蹄印的古道,通往神的掌心,也通往魔的血口;通往民族的友善,也通往匪徒的邪恶;通往雪山的神圣,也通往江河的漩涡。让温暖与悲凉同在,感动与感叹同在,赞歌与挽歌同在,狂欢与哀伤同在,幸福与惆怅同在,黑与白同在,生与死同在……何永飞以哲学思辨、宗教情怀、人文视野、民族信仰、文学精魂,漫步大地又遨游太空,与天堂地狱、人间冥世的魂灵奏出交响,于是“在当下的少数民族的文学长河中,翻卷起一簇簇晶莹的浪花,有着值得珍视的诗学和美学价值”(叶梅语)。
    将近二十年打磨,其中特别是2008——2015“鼓着劲杀出一条血路”的八年冲刺,何永飞终于由“飞行”实现了“飞翔”。当代白族文学的代表人物——晓雪老师,为何永飞第二部诗集《梦无边》作序,序题就是《飞翔的词语,生命的绝唱》。诗心相通,诗人相惜,诗语常成预言。白族诗人晓雪,第一个向世界宣布了另一位白族诗人的振翮高飞!
    何永飞获奖,结束了白族文学与“骏马奖”暌别十六年的历史。三十四岁的八零后诗人,为中国诗歌,也为白族文学,续写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是千百年一直尊诗重文的白族人的一件喜事。飞翔中的何永飞又在想什么呢?想“飞越”。他视《茶马古道记》为《灵魂三部曲》的第一部。再用五年时间,完成《灵魂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三部。像写第一部一样,又要在大地上行走。那次是由大理故乡北上四川,西进西藏,迂回故土。这次要走得更远,准备亲涉恒河——印度的圣河、佛土的灵水。“飞越”,首先要越过的,是自己!——何永飞说。然后面对广漠天宇,浩浩长空,所要越过的,是雄伟雄奇的崇山峻岭,是高山仰止的极地。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也要像陈纳德的飞虎队在我们滇藏高原上空,飞越喜马拉雅一样,飞出一片神奇!每想到机翼下的云海山浪,想到美丽的诗歌正在其上飞越,想到何永飞在飞越中的好奇心、孩童心、自在心,便激动不已!   
    对酌谈叙,何永飞讲得最多的,是感恩。感谢晓雪、叶梅、宋家宏、黄玲、范稳对他的关爱和扶助。还特别感谢大理的高万鑫,给了他文学的启蒙。至今还记得高老师捏笔的中指头磨出的硬茧,同时伸出手向我比画茧的面积和形状,恨不得把茧的硬度也比出来。感谢妻子对他的支持。一说便动情,将手机里的妻子玉照,点击示我,怕我看不清楚,过到身畔递我手里。我想起了道路和命运给他的正能量:先做人,后做事,无论取得多大成就,都把“做人”摆在首位。想起他的童年:放牛,背柴,拾蘑菇。从大地牛群的蹄印,到茶马古道马帮的蹄印,再到灵魂纵横天地、驰骋宇宙的蹄印(我们完全有理由同诗人一起,想象灵魂也有奔跑的蹄子);背柴的山路不能快跑,便面向天空起飞;林间和野地才有的清芬,孕育了一颗诗意化的心灵,一直芳香着诗人的文学岁月和人生……
    有越来越多的元素,让我们跂望和等待《灵魂三部曲》,也是“飞”的三部曲——飞行、飞翔、飞越的成功。
    从而,名至实归:“永飞”!
    末了,拎着自己不放,不妨经常来一点自问自答:
    为何永飞?何以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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